少女悄悄伸手环住月月的腰, 将脸贴在她的肩膀上,闷笑道:“在我心里,月姐就是最淑女的淑女。”
“没想到金针沈家的淑女大小姐沈璧君,竟然也会睁眼说瞎话。”月月忍不住调侃道。
“月姐,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沈璧君抬起头, 脸颊微红。
“可是我确实和‘淑女’二字没有关系嘛。”月月大大方方承认,还张开双臂当着沈璧君的面, 转了个极不淑女的圈,
酱色的酒壶在沈璧君面前晃了一圈,晶莹的酒液在月色下轻轻跳跃。
沈璧君看到月月一直拎在手中的酒壶,脸色一变,立刻想起她因为许久未见月月而欣喜过头,忽略掉的她身上的淡淡酒味。
“月姐你喝酒了?”沈璧君没想到时隔数年与月月相见,她竟有了如此大的变化,她认识月月十几年,也就见她在过年时向她们的祖母沈太君敬酒时喝过酒。
月月看了一眼因为觉得留在沈璧君居住的小楼屋顶不太合适,而拿下来的酒壶,笑道:“明天不是你的大喜之日吗?我提前喝酒庆祝一下。”
沈璧君垂下眼眸,盯着酒壶轻声道:“我记得你说过,庆祝的方式有很多种,喝酒绝对不是你会选择的那种。”
那是七年前月月端了九如山的一处山寨,沈太君设宴为她庆祝。
在场的沈家远房叔叔伯伯纷纷劝酒,赞她有沈家风范。
在沈太君眼中一向不服管教的月月当时竟没有学时下江湖女子最喜欢的肆意、豪放,当着所有人的面干脆拒绝,并说了如上的那番话。
沈璧君那时刚满十二岁,会对这句话记忆深刻,还是因为祖母沈太君在事后感慨,说月君总算有几分姑娘样子。
这个世界为系统提供愿力的宿主名叫沈月君,是号称“金针沈家”的济南沈家庄沈太君的长子沈如风的独女。
沈如风自出生一来便常常生病,汤药基本上没有断过。这样的身体想要主持历史悠久、威名赫赫的沈家庄,并将其发扬光大实在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