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的情报,尉迟炯已经在五年前病逝。
人死不能复生,说不定优昙见夏侯坚千里迢迢寻她,心软答应他也不是不可能。
“你还是无心皇位吗?”武则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向自己的第一个女儿。
月月回望她道:“母皇,太平这些年的所做所为,还没有答到您的要求吗?”
武则天道:“太平这孩子很好,朕从来没有想到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看向月月的目光充满探究:“朕自问这双眼睛还算明利,但朕始终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皇位没有心思。旁人看不明白,朕还是能看出来,绝大多数时候,是你在推着太平往前走的。那傻孩子不懂,还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想法。朕想知道,你要的究竟是什么?”
月月笑了:“母皇,儿臣要的一直都很简单,我想要这世上不止母皇一个女皇帝,希望女子可以如男子一般,在朝堂、在疆场,乃至各行各业,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背束缚在家中,只剩下相夫教子一个选择。”
“你推了太平上位,又如何能保证以后呢?”武则天问道。
“这就要靠时间了,”月月回道,“母皇初登皇位时,只有极少数人能接受女子为帝一事,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这个国家的皇帝是位了不起的女子。母皇加上太平,你们在位的时间加在一起应该有几十甚至百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所有人对女子为帝这件事习以为常。之后即便有男子为帝,也说不出来牝鸡司晨这种话了。”
“朕欲设辅政王一职,你可愿任第一任?”武则天问道。
“辅政王?”月月重复这一新又不新的名词,“母皇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