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月月拎着狄仁杰亲笔书就冤情的带血里衣,向他告别,“你再坚持坚持几日,应该就能出来了。我还是那句话,母皇大概率不会让你们留在京城了。”

狄仁杰哈哈一笑:“如此一来,你刚才的拉拢岂不就白费了力气。”

月月摇头道:“是不是白费力气,在我不在你。我觉得并不是白费力气就行。”

月月从看守面前经过时,看守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拿在手里的带血里衣。

月月也没有遮掩它的打算,拎着它堂而皇之地走出将无数人的生命和清白留在此地的推事院。

她也不怕来俊臣派人过来抢夺,因为她离开推事院后哪儿都没去,直接递牌子进了皇宫。

正在批阅奏折的武则天完全没有想到,早朝时刚见过的女儿这才刚过一会儿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月月将带血的里衣捧到武则天面前,道:“母皇请看此物。”

武则天瞥了一眼看起来脏兮兮的里衣,最终看在月月的面子上,勉强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

“你果然去见了狄仁杰。”武则天看完狄仁杰写的冤状,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他可是犯了谋反之罪!”武则天严肃道,“他的《谢死表》还在朕这里放着,今天他写出这个,不过是因为你去见了他,他觉得自己有所倚仗罢了。”

月月却问道:“母皇看了推事院送来的所有《谢死表》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武则天问道。

她也不用月月询问,直接命人将来俊臣前不久送来的狄仁杰的《谢死表》取来。

不用月月提醒,她看到摆在最上面的署名作者为狄仁杰的《谢死表》就“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