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武则天眉头紧锁,“女子为皇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先皇在世几十年,我一直助他处理朝政,这才在朝堂站稳脚跟。太平早早嫁人,从未参与过朝政,在这点上还不如你,这让她如何令文武百官信服?”
称帝虽近在眼前,武则天心知自己后面还有许多辛苦路要走,她并不希望小女步入此途,也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爱女之心。
“母皇有空不如问问太平的想法。”月月建议道。
她并不打算左右武则天的选择,只是给她提供一个思路:“母皇走了一条天下女子都没有走过的路,注定会被记入史册,千年万年都会被人铭记。只是有您这个女皇的先例在,从古至今掌握皇权的男子只会更加抵挡女子,不会给她们任何触碰权力的机会,这样如尉迟炯等不甘心雌伏于女子之下的男子才会永远站在高出压制住女子的成长。”
月月抬眸看向武则天,问道:“母皇是打算自己走过这条路,就把后继者的路堵死吗?既然如此,您为何还要选拔任用女官,当初又大力支持我创办女学?待您百年之后,这些女子有该如何?假装自己从未自由过,重新收敛锋芒,回归家庭,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吗?若是这样,为何还要为她们打开这扇窗、推开这扇门,让她们知道原来自己的人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呢?”
月月并不急着听到武则天的回答,她顺着自己的想法继续往下说:“是不是蒙住双眼的布从未取下,捂住双耳的手未曾离开,对她们来说才是好事呢……”
“可以了!”武则天打断月月继续往下说。
她深深地看了月月一眼,道:“你先退下去吧,朕累了。”
月月走出上阳宫,才发现此时已月上中天。
今夜她并不打算在宫中留宿,便径直朝着宫门走去。
谁知还刚走出宫门,她就看见先前与白元化一同围攻李逸的其中一名神武营高手秦堪背着一个少年直冲冲地往宫门里闯。
“秦堪,你背上是何人?”月月瞥了一眼秦堪背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只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