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听完他的叙述,沉默不语。
白元化见状,急道:“殿下,李逸武功奇高,又深恨皇上,此子不得不防!”
月月轻轻一笑:“此时可不是他想就能成的。这些天辛苦你了,你先在此休整,记得在李逸逃走时帮他引来追兵。”
白元化不解道:“此等狼子野心之人,为何要饶他性命?”
“这是皇上的命令。”月月加重语气道。
白元化连忙低头应是,不再多问。
等他抬起头来,坐在假山上的月月已然消失不见,一如她到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月月运转轻功,极速飞回上阳宫屋顶,看到李逸双脚盘住屋檐,倒挂在窗边,全身心地投入到观察殿内情况的大业中去。
此时殿内上官婉儿正在为武则天读徐敬业旗下的文士骆宾王写的《代李敬业讨武曌檄》。
上官婉儿每念完一段,武则天都会从自己的角度对这篇檄文进行解读。
从她开口起,随侍在她左右的上官婉儿和武玄霜就开始用充满崇敬的目光看着她,沐浴在这这片土地上唯一一个女皇帝。
女子为皇,是破天荒头一遭。
武则天连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都敢做,又怎会惧怕骆宾王所写的檄文呢?
“能写出这篇檄文的骆宾王确有大才,婉儿替我草拟个圣旨,绝对不孟让李孝逸杀了骆宾王!”武则天吩咐道。
武玄霜不解问道:“姑姑为何出此旨意?那骆宾王如此毁谤您,合该下十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