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低声质问道:“你是不是疯了,在大街上说这种话!”
她看了一眼周围,直接把李令月拉到临近的一家酒楼,要了个包房。
示意护卫站在包房门口守候,月月的注意力才重新回到李令月身上:“大庭广众这样说,你是不是怕母后没机会听到?公主的身份虽然有用,但是触及到某些事情,有用也可以变成没用。”
李令月垂下眼眸,老老实实地坐着:“是我考虑不周。”
她当时心中只有破罐破摔一个念头,根本无心顾及其他事。
“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和武家人成亲,”自打某次去感业寺拜佛见到了前太子妃杨云曦,从她那里得知了贺兰敏之当年的所作所为后,李令月是一点都不想和这些表亲沾边,“我知道母后意属的驸马是武三思和武承嗣,但是他们两个我一个都看不上,于是我故意说了几个已经成亲的武家人,你知道母后说了什么吗?”
李令月将问题抛给月月,然而月月却不知如何回答。
李令月轻哼一声道:“母后说,成亲又何妨,我看中他们中的哪个赐死那个人的妻子便是。”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武则天眼中哪有巩固她的权力重要?
她的一众儿女都是她的棋子,更别说与她毫无关系的外姓人了。
然而李令月却不想继续做武则天手中的棋子了……
“月姐,你先前问我是一时不平,还是确有此心,现在我可以回答你,我是确有此心。”
所以她想跳出棋局,成为下一个执棋人。
武则天登基大典的日期就在十日后,日期越临近,身处漩涡中心地带的李令月越能感受到其中的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