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张之奇的房间后,李令月跟在月月身后进了她的房间。

“你怎么不去休息?”月月见她跟进来,不解问道。

“月姐,你真的觉得拿走张之奇保荐文书的人是李逸?”李令月问道,“他不是说救他的人是个老儒生吗?李逸那模样,怎么着也不至于和‘老’字挂钩吧?”

月月神秘一笑道:“你怕是不知,此间还有一门学问名叫‘易容术’,我师父正好擅长此道。李逸临走前,我师父特意为他准备了一瓶他特制的易容丹,我猜李逸救走张之奇时定是易了容。不然你说张之奇一个从未出过蜀地的人,真就能如此走运的遇上人救他?只有救他的人正是李逸,他知道张之奇是待他受过,才会选择冒险救人。”

“他让那些人误以为张之奇是李逸不就得了。等张之奇死在他们手里,正好可以给人造成李逸已死的假象,之后他不管做什么,旁人都会怀疑到他身上。”李令月分析道。

月月叹息道:“因为我们的这位堂兄还是个有几分善心的好人呐。”

李逸才华斐然,让见惯了英才的武则天对他也有几分念念不忘。

月月和李令月都曾听她念叨过,若是李逸是她的孩子该多好。

要知武则天此时虽然在着手安排自己登基一事,但是比李治还年长四岁的她深知自己时日不多,故而也在同步择选在她之后继任的帝王。

她深知自己在世的三个儿子空有守成之能,无半点开疆扩土,改革创新之能,所以她也将目光扩大到李氏宗室和武氏一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