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璧听见月月这么说,登时红了脸,羞恼道:“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月月挑眉道, “我说错什么了?我难道不是实话实说吗?”

她看向一旁默不作声,任长孙璧一人独自战斗的李逸道:“李逸,你来说说我说的有哪里不对。”

李逸气怒道:“你说的一个字都不对!我和璧妹清清白白,岂容你在这里搬弄是非、造谣生事!”

月月“切”了一声,她饶有兴致地看着长孙璧突然煞白的俏脸道:“是吗?我怎么觉得我的表述十分精准呢?要我说啊……”

“思月!”刚处理完天恶道人尸体,才回到厅堂的夏侯坚听到月月在故意在李逸和长孙璧之间挑事,忙出声制止,“够了!在我这里,谁都不能谈论政事。做不到就立刻离开,都别在这里治病了,现在就搬出去。”

夏侯坚看到。李逸和长孙璧陡转不满的两双眼睛, 心知他们一定觉得自己在偏袒月月, 甚至会认为,他其实拥护的是武则天的统治。

殊不知, 他这么做,正是站在他们这一边。因为他十分清楚以这两人的战斗力,和月月呛声注定是必输的结局。

夏侯坚一时也想不起来当初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月月,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牙尖嘴利的。

努力回忆, 似乎也只能记起那年他携其他徒弟从蓬莱出海寻药, 回来之后月月的口才便愈显凌厉了。

她平日看起来依旧和原先一样不怎么开口,但只要她想发力, 旁人一般只有被怼到胸闷气短的命。

夏侯坚的朋友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是和他一样不问世事。

一类是立志于拥护李唐皇室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