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懒得理它,专注于加速吸收天恶道人的毒功。

“师父,你先把李逸和这位姑娘带离这里,以防这个人狗急跳墙。”月月抽空对仍然站在她身边,试图想办法将她和天恶道人分开的夏侯坚道。

“狗急跳墙?小姑娘说话可真是难听!”天恶道人虽然有些讶异月月竟然能在他的毒掌之下撑这么久的时间,并因此加深了对她的兴趣,但听到她称自己为“狗”,仍是气愤不已,想要给她点教训。

他当即以最大速度将自己精心炼制的毒通过与月月相接的手掌传给她。

不料此阀门一开,他便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的武功,他潜心逐渐多年的毒素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朝月月涌去。

天恶道人此时才惊觉情况不对,试图撤回自己的手掌。

可他的手掌和月月的手掌正如磁石的两极,牢牢地吸附在一起,中间没有一点缝隙。

这时才反应过来一切并非由他主导的天恶道人目露慌张,朝着夏侯坚吼道:“夏侯坚,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天恶道人的脸色从从紫红慢慢退变成苍白如纸的颜色,已让药童扶着李逸和那位姑娘远离此房间的夏侯坚施施然道:“我能对你做什么?你不是在指点我徒弟这个小辈吗?这种场合我这个做师父的可不能插手。不然有些人会说我这徒弟没有真本事,只能靠师父相助的。”

“你!”天恶道人一时间气血上涌,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这个人如同被抽去魂魄般到底,完全失去了直觉。

这时月月才收回手,将最后一点从天恶道人那里吸收的毒素传给泡泡后,她才开口对夏侯坚道:“师父,这个人已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