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贤迟疑道,“薛绍作为驸马,应是常年住在太平的公主府,对薛顗所做之事未必知情。”
武则天掀起眼皮道:“你确定?”
“儿臣不敢。”李贤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第一个字刚说完,人已经跪得笔直。
“安定你说呢?”武则天很是公平,她的三个儿女都在,她自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琅琊王李冲谋反一事发生在月月离京之后,朝廷大军位置,他便于起兵的第七日兵败被杀。
武则天是将参与此事, 以及被牵连的人都处理干净后, 才带人出宫来此。
薛绍魂已归天,便是在此时此刻证明他与此事毫无干系, 他也无法死而复生。
“太平的驸马知不知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姓薛,”月月神色淡漠道,“如果母后因为他是太平的驸马饶过他性命, 此口一开, 如何以此雷霆手段震慑他人,杜绝宗室再生谋反之心?”
月月看向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的李令月, 又补充一句:“太平,你作为父皇母后最宠爱的公主,就算母后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薛绍一命,你们也没可能了。他已没了作为你的驸马存在的资格,你懂吗?”
李令月挺直的腰板陡然垮塌,她伏在地上呜呜大哭:“我懂,我都懂,可他是薛绍啊!他是我孩子的父亲啊……”
李令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已无力再说一个字。
李贤闻言慌张地看向武则天:“母后,太平已经有孩子了?那……”
武则天凝注着哭泣的女儿,神色有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是曾有过,但是已经没了。”
李贤脸色一变,他虽是男子,却也有妻有子,自然明白武则天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