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两道破空之声从上空飞来,程务甲和另一武官手中的长刀瞬间在空中裂成一块块金属碎片。
月月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在程务甲和他的同伙愣住的刹那,抬手点住他们两人。
“啧啧,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你们两个问题很大啊。”月月围着他们转了一圈,感慨一句。
她转身看向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李贤和王公公道:“看来刚才的通报之人是他们的内应,不然他们如何能直接进入楼中,此地已不是安全之所,明日丘神勋来此,我们速速随他离去。”
惊异于月月竟有如此武功的李贤听到月月这番话,缓慢点头道:“理应如此。我这个不孝子已经让母后烦扰这么久,不能再让她为我操心了。”
月月见他神色有异便出声问道:“二哥可是想到了什么?”
李贤苦笑道:“我在想是何人想要杀我灭口。我不过是个被废的太子,并没有什么价值。”
“你怎会没有价值……”月月不赞同道,“他们假借母后之名杀你灭口,传扬出去有事一则证明母后恶毒的例子,听说徐敬业已在南边起事,你一但被害就是个很好的由头。”
“不可能,”李贤断然否定月月的猜测,“上个月徐敬业曾派密使前来我,与我商讨一同举兵造反一事。他既然打算与我合作,又怎么派人害我性命?”
月月看着一脸单纯的李贤,只能道:“说不定他本就是用这话诓你,让你对他放松警惕的。他都打算造反了,为什么不自己当皇帝,非要拱你上位呢?”
月月随人一起造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自觉比李贤多几分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