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善明白李治的拳拳爱护之心,走到龙椅边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父皇, 女儿就喜欢他这样的,您不是允诺说我想嫁给谁都可以吗?我就想嫁他!”
她也清楚康文秀在其他方面并不占优,干脆放弃在李治面前摆出他的种种好处,让李治认可自己的选择, 直接用撒娇耍赖的方式, 磨到李治应允。
果不其然,李治最终还是松了口:“行吧, 能博得濮阳你喜欢,也算他有几分本事。等会你去上阳宫向你母后禀明此事,让她为你筹备一应事宜。朕将在寿宴当日为你们赐婚。”
李姝善欢欢喜喜地谢过李治,提着裙摆离开含元殿。
“启禀圣上,安定公主到了。”李姝善走后没多久,内侍向正在闭目养神的禀报此事。
李治睁开眼睛,看着一步步走近自己的月月道:“从你母后那里回来了?”
月月点头应是。
李治看着她,不由想起刚离开的李姝善,再次向她确认:“你真的不打算嫁人了?濮阳比你大上三岁,虽然拖延几年时间,如今也算有了结果。”
月月笑道:“法明大师本说以女儿的身体状况,原本此生都不能与认祖归宗。如今因为父皇、母后多年励精图治、惠及万民,女儿才得以重归父母身边。女儿已甚为满足,再与乞求其他之心。”
李治认真打量月月后点头道:“确实,你的身子骨比小时候强健许多。”
他伸手比划着月月刚出生时的模样,回忆起当时画面,声音仍不受控制得颤抖:“那时候你才这么小一点点,却在大口吐着血。朕当时想着,只要能让你活下去,让朕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