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极擅丹青,可愿给我简单画上一幅?”月月问道。

李姝善命秋兰取来纸笔, 笑道:“我看你不是为了欣赏玉珠串的模样,是为了协助狄仁杰断案吧。”

月月干脆承认:“拥有的信息越多,找起来也越容易嘛。”

李姝善无奈摇头:“也不知你怎么和狄仁杰关系这般好的,还专门为他讽刺我一句。先前有些事我没有和他说,是觉得那些事与他无关,他根本不需要知晓,谁知你竟然为了这事专门给他出气。”

“早几年我师父出海为皇上寻药,是狄大人护送我与师父汇合的。我俩一同‘出生入死’过,交情自然非同一般。”月月简单解释了她和狄仁杰的关系。

“你委托他的看似只是一个寻物的案子,暗地里却涉及到了朝堂争斗,没有人知道他卷进来会遭遇到什么, 他是冒着生命危险为你寻找玉珠串啊。将心比心, 你理应对他诚实以待。”月月就是在为狄仁杰出头,眼前便是她的堂姐, 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

正在作画的李姝善动作一滞,一滴浓墨落在纸上,缓缓晕开,将一粒玉珠染成黑色。

她搁下笔, 将画纸递给月月:“画成了这副模样, 你看可还能用?”

月月接过画纸,笑道:“不过是一滴墨, 有什么能用不能用的。”

她看得是整串玉珠的模样,而不是其中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