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想到,杨云曦竟然能从贺兰敏之欲在皇宫对她行不轨之事一事看出端倪,最终推出正确的结果。

目光一直放在月月脸上的杨云曦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只看清月月的表情便笑了:“看来你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她收回目光,看向摆在桌上的白瓷茶杯,淡淡道:“这个猜测太过骇人,除了你,我没和任何人说过。我觉得皇后娘娘若真能成事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废太子的太子妃、废帝的皇后,尤其是有把柄的太子妃、皇后下场一定不会好。她凭本事布局,我凭本事跳出此局,大家各凭本事。”

“你这猜测太过胆大妄为,出了此门就不用再提了。”月月劝说杨云曦道。

杨云曦摇头失笑:“我没那么傻,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此事,连我的父母都没说。太子自幼被立为储君,孝顺仁德、体察民情,深得皇上、皇后、大臣们的信重,所有人都相信他若继位会是位很好的帝王。我这猜测说出去给人听,他们也只会说我攀不上皇家乱造谣,不会相信一个字的。”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切记不要往外说。”杨云曦的话很难接,出于对这个拥有极敏锐洞察力的女子的善意,月月只能再提醒她一遍。

杨云曦谢过月月的好意,起身告辞:“还未和你说过我皈依后的法号:谨言。师父在谨言、谨心、谨明之间犹豫,我自己择了谨言二字,正好提醒自己随时谨言慎行。”

杨云曦离开后,月月便去拜见夏侯坚。

此时夏侯坚正在收拾行李,他这次从海外带回来的草很对李治的病症,缓解了他的大半病痛。

如今他已将治疗手法完全授与太医院的太医,没必要日日进宫为李治问诊,向来喜爱自由的他再次向李治请辞,准备外出寻找能真正根治风疾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