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贺兰敏之松开扯着杨云曦头发的手,站直身子,冷声道。

“您贵人事忙,竟然还抽空记得我,真是让我不好意思啊。”月月话是这么说着,但是脸上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贺兰敏之深深地看了一眼月月,道:“总是和小环待在佛堂的你,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尤其是,她一直都在他的猎物名单上。

只是这次出师不利,该尝的新鲜滋味他竟然一个都没尝到。

他看着月月手中的木棍,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次是你?”

“原来你的脑子还会转啊!”月月诧异地回了一句,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抡起木棍对着他的脑门砸去。

贺兰敏之见她攻击性手段如此粗暴单一,正想为她展示一下自己超群的武艺,却发现他眼前虽然只有一根木棍,但它早已在无形中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贺兰敏之想尽各种办法,最终还是不得不接受木棍砸中天灵盖的命运。

在木棍与贺兰敏之脑袋接触的位置,有鲜血流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成年男子健壮的身躯轰然倒塌,趴在地上的杨云曦看到提着带血木棍的月月,只觉得她宛如神女降世。

“抱歉,听到你们的对话,以为你们认识,才走远了一些。”月月扔掉手中的木棍,弯腰把杨云曦搀扶起来,顺手帮她整理了被贺兰敏之扯乱的衣衫,巧妙地将破损处隐藏起来。

待杨云曦的衣着妆容被月月重新整理妥帖,她才从刚才的遭遇中缓过神来。

“不用抱歉,”杨云曦用冰凉的手握住月月的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如果不是有你在,我这辈子算完了。”

她垂眸看向倒在地上的贺兰敏之,嘴角露出一起嘲讽的笑意,指着被月月扔到地上的木棍,问道:“介意我用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