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你要去宫宴一事,”夏侯坚对月月道,“这次我不打算去,你自己去吧。”
“你不去,我这个徒弟自己跑去,合适吗?”月月问夏侯坚道。
“其实我也没多想去,”月月随意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你毕竟是公主,”夏侯坚劝她道,“以前是因为法明的批语才不能不假死,隐姓埋名。如今你身体逐渐变好,也是时候考虑择选驸马的事了。”
月月深吸一口气,谢过他的好意:“大可不必,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你自己不曾步入过婚姻,就不用给我描述成亲的美好了。而且皇家公主的亲事都是有政治考量,我无意享受公主的待遇,更不想承担公主的责任。”
她的态度十分明确,主打就是一个拒绝。
单身时间和年龄保持一致的夏侯坚感受到了被人戳中肺管子的疼,他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皇上今日提起此事,你以为我会关心这个?”
他自己的感情还没着落呢!
“话你已经传达到了,就当我不听话吧,”月月很干脆地把责任担下,“反正这些年赐下的公主食邑我都没动过,他们想收回收回便是。”
夏侯坚无奈道:“倒也不至于如此,皇上对你好与你想的这些无关。”
他知道李治赐给月月亲王待遇时,内心是一片父爱,绝无半点杂质的,根本没想过日后要出于什么政治因素给她赐婚。
夏侯坚一直不明白月月明明享受亲王级别的食邑,可除了维持生命的日常用药,她根本不动用分毫,生活过得清贫的原因。
现在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为何,夏侯坚不自觉生出替李治心寒的感觉。
“我真的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并不打算有太多改变,”月月认真地和夏侯坚强调,“什么公主,什么嫁人,都请不要再提了。”
和夏侯坚交谈过一次后,直到前去皇宫赴宴的前一晚,月月都没有再与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