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坚听了他的劝告,示意月月伸手让他诊脉。
在确定月月身体并无大碍后,夏侯坚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脉搏确实要比原来强健许多,但是你也不能仗着自己身体好转就肆意妄为,马上你就要随我回京城了,万一出什么岔子,我如何跟皇上交待?”
月月连忙举起三根手指,保证今夜过后绝不会熬夜。
夏侯坚见她态度真诚,勉强同意了她的请求。
只是见她如此坚定地要参加今夜的庆典,夏侯坚对此不免有些好奇,便问起其中原由。
月月便将她到达蓬莱县这几日遇到的诸事说与夏侯坚听。
夏侯坚听完叹道:“没想到王立德遇害的原因竟是这个!我在京时与他弟弟王元德关系不错,此番前往此地元德还专门帮我写了一封信,请他哥哥助我寻药,我那出海的船只正是有王立德一手准备的。临行前我还与他一道品茗,没想到那日之后竟是诀别!若是我晚几日出发,说不定还能救下他的性命……”
月月见夏侯坚的情绪陡转低落,忙分析给他听:“师父,这和你早走晚走根本没有区别,王县令是夜晚煮茶时被毒死的,等到早晨被人发现时早已断气多时了。你又不可能与他同宿一屋,如何能第一时间发现他出事呢?”
“师妹安慰人的方式可真是别具一格。”听完全程的师兄忍不住点评一句。
所幸这话勉强有些用处,夏侯坚终于恢复了平静:“思月说得没错,确实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除非将走私黄金的人一一捉拿归案,否则就算我帮他躲过了第一次,他们还能想出其他方法谋害他性命。”
“确实如此。”月月点头称是,顺便将狄仁杰如何在白云寺侥幸逃过一劫分享给夏侯坚和师兄。
“不愧是‘仙机妙算,断狱如神’的狄仁杰!”夏侯坚赞叹道,“也就只有他才能这般细察如微。既然今夜的庆典在他的筹谋之中,那我定要前去一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