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玉珠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有人说金昌走私黄金被衙门中人当场击杀,卜凯先生和他是同谋,只是侥幸逃脱,衙门正准备张贴缉捕令,将他捉拿归案呢。”
“我刚从县衙回来,倒是没听说过此事,”月月好奇询问,“这等公案,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玉珠若是还在花船工作,那里客人如云,偶尔从中听到些本不该流传甚广的事倒是正常。
可如今月月已为她赎身,脱离花船的她不应该知道这事呀!
玉珠不敢隐瞒月月,坦白道:“下午我去街上采购,正好遇到了荷香行院的鸨母,她拉着说道一通,劝我把曹英送去衙门换赏钱。她不知曹英真实身份,还以为她是卜先生偷藏在外的小妾呢。”
她抿了抿唇,目光冷漠:“其实我知道她并不是真心为我打算,想要帮助我获得赏钱,她是怕官府一路追查到我这儿,我将她攀扯出去,害得她也逃不过罪责。我猜,若是曹英还在她手里,她早拉着她上衙门了。”
“我并未听到衙门有缉捕卜先生的打算,你且把心放进肚子里。若是曹英听到这传闻,你先将她安抚住,让她不要紧张。就算卜先生真的参与此事,罪责也不会落到她身上的。”月月对玉珠道。
传递完消息,月月便打着呵欠离开了厨房,往自己的床上一躺,睡他个天昏地暗。
等月月醒来,时间已到了第二日的白天。
她听见屋外有喧哗之声,穿戴整齐后打开房门,却见她那出海探访仙山寻药的师父夏侯坚带着师兄正坐在院中与玉珠和曹英交谈。
见月月走出房门,夏侯坚对她招手道:“你这院子选得倒是不错,闹中取静,颇有一番意趣。”
“那我现在就给师父和师兄收拾房间。”月月爽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