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官?”曹英发出意味不明地笑声,“他可知他手下的范仲是个什么样的人?堂堂一个衙门录事,竟然借着我与他相识之机,哄骗我与他同行,继而强迫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委身于他!”

“我知你心中苦痛,但你这般言语就太过难为狄大人了,”月月替狄仁杰辩解道,“他还没到任时,范仲不就成了死人了吗?”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狄仁杰在范仲这件事上都是无辜的。

县令有教化属民之责,但是范仲在成为狄仁杰的属民前就死了,他上哪有机会教化他呢?

曹英抿着嘴唇,并未答话。

她知道自己是在迁怒狄仁杰,但是在经历范仲一事后,她拒绝相信任何将名声经营得极好的衙门中人。

曹英短短几句话透露的信息已然足够,知道她日前经历的月月无心深挖她的苦痛,便对她道:“我这里比荷香行院安全多了,你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说完,她就悄然离开了这间属于玉珠的房间。

待她离去后,玉珠轻声对曹英道:“曹姑娘,我们今日才搬进这座宅院,并未收拾其他房间,不知你可介意与奴家同榻而眠?”

曹英摇摇头,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给玉珠让出位置。

玉珠脱了鞋子和外衣,动作轻柔地爬上床,在曹英身边躺下。

熬了几天几夜未睡的曹英感受着身边的玉珠暖烘烘的身体和她均匀的呼吸,不自觉朝她身边靠了靠,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