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年纪比她小上许多、看起来出身很好的月月说这事,玉珠觉得颇为不好意思。

做她们这个行当的姑娘经常哭,已经听习惯的玉珠实在没把这事当回事,但她又不好直言月月在大惊小怪。

毕竟她也是因为哭声太大,被心善的月月听到后买下,才脱离了苦海。

“那我也得去看看。”月月毫不犹豫道。

“我陪姑娘一起,”玉珠做出决定,“说不定是我认识的人,我还得帮上些忙。”

她一边说话一边穿着衣裳,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已打开房门跑到月月面前。

月月刚到蓬莱县没两天,对这里仍然称得上是人生地不熟。

玉珠愿意带路,自然是再好不过。

两人顺着哭声一路寻去,最终在一处亮着红灯,挂着荷香行院招牌的青楼门口停下。

月月与玉珠对视一眼,正准备进入,就被门房拦住去路:“这里不允许女子入内。”

“是吗?”月月随手扔了锭银子给他,“我可以不进去,让你们的鸨母出来见我。”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口气?”行院的二楼突然传来一道女声,月月仰头望去,只见说话的人是个与玉珠所在花船上的鸨母打扮得差不多的女子。

“你是这里的鸨母?”月月眯着眼看她。

“对呀,”鸨母轻摇团扇,细细地将月月打量一番后才道,“小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