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行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狄仁杰拨弄着月月刚递给他的封着含毒参粉的油漆皮的纸包道,“我基本上可以确定曹英的父亲曹鹤仙参与到了顾孟平走私黄金一事。他把正值妙龄的女儿曹英嫁给顾孟平,就是两家达成合作的证据。现在令王县令遇害一案只差寻到他们走私的黄金这一环了。”

“曹英和范仲被人杀害,也是因为走私黄金一事吗?”月月好奇问道。

狄仁杰摇头道:“并非如此,我审问了那佃户的女儿,得知她有个情郎,两人平常会在范仲、曹英那晚宿着的房间私会。那晚她的情郎前去田庄寻她,见到床上有一男一女躺着,以为她背叛了他。一时怒急,没看清人脸,他就拿镰刀对着范仲和曹英的脖子各来了一刀。”

“那佃户的女儿怎会知道是她情郎杀的人?”月月问道。

“她不知道,”狄仁杰回道,“这都是我推算出来的。我在那间屋子的窗边寻到一把骨梳,和佃户女儿戴在头上的是同款。这是他二人前些日子私会时她找情郎要的,显然那人前来就是为了送她骨梳。”

月月嘴角抽搐:“那范仲和曹英岂不是死得很冤?”

狄仁杰叹道:“人各有命,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合。那佃户女儿的情郎是个泼皮,平日做事对冲动鲁莽,最忌情|人背叛自己。所以猛地撞见此事,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这人一听也是个危险分子,还是早早缉拿归案为好。”月月真诚建议道。

狄仁杰点头赞同月月的提议:“我已命乔泰、马荣带队前往那泼皮暂住的小菩提寺将他捉回衙门候审。”

“那个和尚的身份查出来了吗?”月月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