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祯祥当了王立德的主簿这么些年,一直与他配合默契,两人虽然一个是上级,一个是下属,但关系甚好。

如今王立德去世,因为他被害一事未被侦破,他的卧房一直保留着他遇害时的布置。

唐祯祥每每进入这间屋子,都有种王立德并未去世,只是外出公干,不日便会归来的错觉。

一想起王立德已去世一个多月,唐祯祥不免黯然神伤,听到月月提出让他先行离去,他心中自然愿意。

只是……

“王县令的鬼魂时常在此出没,我还是继续陪着姑娘吧。”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总不能让一个年龄能当他孙女的小姑娘一个人留在这里。

月月婉拒道:“不必担心,我自幼生活在佛寺,不怕什么鬼魂。”

唐祯祥还是不太放心,但是他作为一县的主簿,他手里的工作着实不少,最终还是在月月的劝说下离去。

只是在临走前,他专门表示会寻一个衙役过来代替他协助月月调查,请她稍作等待。

月月无法拒绝他的好意,只能点头应允。

通过大开的房门看到唐祯祥的背影完全消失,月月叹了口气道:“看来得抓紧时间了,得在衙役来之前查完。”

她把早在观察整间屋子布局时就选好的一把圈椅拖到平日王立德煮茶之处的正下方,踩着圈椅的椅背,勉强伸手够到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