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距离足够远,见面的时间足够少,她即便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他们也未必能发现,更无法溯其因由。

玉珠睡了沉沉的一个觉,这是她被卖入花船后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她睁开眼睛,一眼便瞧见盘腿坐在木榻上练功的月月。

待体内真气又一次运转一个大周天后,早就感知到玉珠醒来的月月睁开了眼睛。

“感觉如何?”月月走上前为玉珠把脉。

夏侯坚制作的疗伤丹本是为了身受严重内伤之人准备的。

然而这次却被月月用在了玉珠这个完全不会武功,论起来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的普通人身上,被旁人知道了,大概率会叹一句“暴殄天物”。

月月才不管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暴殄天物,她觉得手中现存的药物中,这疗伤丹的效果最好,就拿给需要的玉珠用了,就这么简单。

确定夏侯坚制作的这枚疗伤丹经过这一晚上的时间,对玉珠破败的身体进行了效果极佳的修复,知道事情宜早不宜迟的月月当即决定带着玉珠去县衙向狄仁杰详叙经过。

昨夜月月选择留在这间客房,也有保护玉珠之意,毕竟她手持王立德县令留给下一任县令的重要物品,证明她在王立德县令眼中是个绝对值得信任的人。

这也反向说明,蓬莱县衙的一干公务人员,甚至还没有玉珠一个卖身花船上的女子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