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凯率先牵了一位姑娘,马荣跟着也相中一位,乔泰犹疑着看了月月一眼,见她无声说了“打探消息”四个字,便也选了位姑娘离开里舱。
“小相公不选个姑娘?”穿一身绫罗绸缎的鸨母凑到月月面前问道。
以她阅人无数的毒辣眼光,自然瞧得出卜凯带来的三人并他自己,当属月月最为富贵。
这样一个金元宝在这儿坐着,不从她身上刮一层金粉下来,她心里实在难受。
“我还小呢太太,”月月笑着对鸨母道,“等我过两年长大些,定会常常来你这儿坐坐。”
鸨母用折扇捂着脸笑了,意有所指道:“我瞧着小相公可不小了呢。”
“你啊!”月月摇了摇头,扔给她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这是今晚他们的花销,多出来的就请太太陪我在这船上随便转转吧,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上花船,对这可是好奇得紧。”
鸨母自是欣然应允,领着月月在花船上闲逛,介绍这艘船上的种种精心布置。
的确没上过花船的月月专注地看着鸨母,随口提了几个问题,有关于花船的,有关于鸨母的,也有关于整个蓬莱县的。
她问的都是些面上的事,顺序又很是随意,想着讨好贵客的鸨母自然是应答尽答,说得十分详尽。
“小相公来得巧,今晚正是月圆夜,现在在甲板上赏月也是别走一番趣味。”鸨母引着月月往甲板走,一阵刻意压低的呜咽声却从下方隐隐传来。
“这是什么声音?”月月飞速转身,直接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疾步走去。
月月顺着声音径直走到花船的底舱,越是靠近舱门,声音越是清晰,赫然是一名女子在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