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血后反而觉得心里畅快许多的月月倚着床栏道:“师父忘了,安定公主已死,皇上的慈父之心可照不到我李思月身上。”

她算是明白了,这副身体是真有几分玄学在身上的。

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话做事谨慎一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夏侯坚仔仔细细为月月检查一遍后,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没有大碍。若不是吐在背后上的那口鲜血仍未干涸,他都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事不过是一场幻觉。

重新用内力为月月梳理了一遍身体后,夏侯坚不厌其烦地交待了月月许多事,这才满含不放心地与她作别。

第二日过来看月月的果然只剩优昙一人。

夏侯坚不在,她整个人看起来都轻松许多。

平常探望月月时远不如第一次来时多话的她,主动向月月提及了外面的事。

这事说是外面的事,其实也与优昙息息相关,甚至和月月也能扯上一些关系。

那就是武则天准备把她的侄女武玄霜送到优昙身边,请优昙将武玄霜培养成她的左膀右臂。

优昙才华横溢、武艺高超,是武则天这么些年招揽的女子中最有才华的一位,她根本舍不得放她离开。

武则天本以为优昙剃度出家只是一时气话,毕竟出家又不是不能还俗,她当年作为先帝的后宫被送入感业寺,不也将满头青丝剃了个干净?现在这些头发不还是重新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