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还是陛下与宋皇后大婚之日,多年不见,长公主依旧光彩照人。”岁月静好温柔了李世民的棱角,他褪去了年轻时的锋芒,用温和将其包裹。

当然,这只是一种隐藏,他在战场上依旧果断杀伐,宛如神兵天降。

“我独自一人,没什么可操心的,自然气色好,”月月笑着应下李世民的赞美,“听说你这次回来祭祖,把夫人儿女都带上了?你的小女儿才三岁,奔波这么远可受得住?”

“多谢关心,兕子难得出一次远门,一路上都很开心。”提醒妻子观音婢为他生的小女儿,李世民一脸温柔。

“听说将军与夫人的感情甚好,你的孩子都是她所出,”月月好奇道,“将军如今有几个孩子了?”

“六个,”李世民笑道,“三儿三女,兕子是最小的一个。”

“三儿三女在寻常人家中也算子嗣繁茂了,你可打算让令夫人歇一歇呢?”月月问李世民道。

李世民肃然道:“长公主突然提起此事是何意?如今天下安泰,我太原李氏既然归顺皇上,便无造反之念。世民心知若非长公主坐镇太原,我绝无携妻带子回乡的可能。皇上与长公主的恩情世民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月月也不料自己出于为长孙氏身体考虑的一句提醒竟被李世民想得这般复杂,忙道:“将军想得似乎有些多了,我只是粗通一些医术,知道频繁生产对女子来说并非好事,又知你与夫人感情甚笃,想来是想相伴到白头,所以才提醒这一句。”

她还记得在还是祝英月时,托生为祝英民的李世民在议亲之初一直心情郁郁。祝英齐询问他为何如此,他只说他曾悄悄与一女子相恋,只是该女子早亡,他无法与之共度余生,如今提及婚事,只有种除却巫山不是云2的怅然。

现如今活生生的观音婢就在身边,月月那么多嘴,只是希望他怜取眼前人3而已。

“倒是我多想了。”李世民歉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