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哈哈大笑,显然是被梅珣的话取悦到了。
杨虚彦冷漠地换了一只握剑的手,继续探查周围的机关。
藏在机关后面的寇仲眼睁睁看着杨虚彦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呼吸不由变得急促。
当杨虚彦距离寇仲仅一步之遥时,寇仲已蓄势待发,准备在杨虚彦觉察的前一刻冲出去先下手为强。
对危险极为敏锐的杨虚彦抬起腿,谨慎地向前迈了半步,前脚还没有来得及踩稳,一只素白的手突然出现在他的眼睛,以闪电般的速度封住了他的穴道,凝于指尖的真气将他体内的真气完全封锁,无法动用分毫。
与月月配合默契地寇仲抓住这个时机,以杨虚彦作为遮挡物,从李元吉的视线死角冲到他的身后,锋利的井中月毫不客气地噼向他的颅顶。
李元吉耳朵微动,直接反手举起手中长枪,挡住了寇仲这蓄势一击,大吼一声:“来得好!”
刀与枪战作一团,武器的锋芒将包裹着杨素珍藏的兵器、甲胄的油布割得粉碎。
梅珣见状,立刻准备提枪相助,此时月月已杀到他的面前。
她整个人如蝴蝶一般在他面前翻飞,闪过枪尖的一次次触碰,用双手编织成紧密的牢笼,将他原地捆绑。
“李元吉,你输了。”寇仲将真气凝于井中月之上,准备对李元吉发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