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不会这么好心,说出你的目的。”月月的说辞自然无法糊弄纵横草原数十年无一敌手的毕玄。
“不想李阀好过,”月月直白道,“这个理由如何?”
毕玄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月月身上,听到她这般说, 他的嘴角扯出一点笑意:“只是这个理由就能出动武功不逊于我的高手, 汉人高手何时这般廉价?”
曾被向雨田看破自己如今武功水平的月月再次被毕玄点破,脸上的表情已不会有什么波动:“我来此还有一个目的。”
“说。”毕玄道。
“五十年之内, 东突厥不得南下入侵中原。”月月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
毕玄冷哼一声:“就凭你?”
“以我之力,折去东突厥第一高手,你说西突厥会放过此等良机吗?”眼下东西突厥之间的矛盾远在突厥与中原之上,如果毕玄在此折戟, 西突厥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月月在这一刻将自己努力收敛的气场完全释放, 她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万物皆被压制在她的气场之下。
这种迫人心魂的压制唯有月月的目标有着最清晰地感知, 他的目光凝注在月月的脸上,似在思索她到底年纪几何。
他与“散真人”宁道奇、“奕剑大师”傅采林并称当世三大宗师,自然是因为在他们这个年龄、武功层级,已无人可以比拟。
突然冒出来一个武功绝不亚于他,甚至隐隐在他之上的高手,毕玄说不惊讶才是假话。
他慎之又慎地看着月月道:“比一场?”
就在此间,让他看一看她是否有这个本事。
若她真有这个本事,五十年时间专注解决西突厥,再慢慢布局谋划南下之事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