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狠辣的莲花劲气甫一沾染尤鸟倦的身体,便摧枯拉朽地席卷他身体的每一处经脉,不计后果地破坏他的身体。

原本就长着一张蜡黄脸的尤鸟倦此时脸上看不到任何血色,他青着一张脸半跪在地上,抖着完全失去血色的嘴唇道:“你、你竟然也能使出‘天心莲环’!”

尤鸟倦虽然没有生受过安隆的“天心莲环”,但是以他比安隆高出不少的武功,他还是能大致猜到安隆使出的“天心莲环”能对他造成怎样的伤害的。

他十分肯定,与他交手的人若是安隆,他绝对不会落下现在这副田地。

怎么也没料到安隆不仅连天莲宗都没保住,还把《天心莲环》秘籍交出去的尤鸟倦颓然地扔掉握在手中的铜人手臂,目光黯淡道:“你究竟想怎样?”

“终于能正眼看我了,是吗?”月月漫不经心地看着他道。

尤鸟倦转了转眼珠子,在地上盘腿坐下:“安胖子什么都没说就把我叫来,我能来这儿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还要我怎样?一见你就俯首称臣吗?”

若非势不如人,他有岂会如现在这般?

尤鸟倦一双眼睛如利刃般一寸寸剐过婠婠的身体,誓要把她每一处特征记在心上。

他自知自己就算在练上十年也未必是月月的对手,但是报复一个人本就没有规定只能对本人下手,不是吗?

听完尤鸟倦的话,月月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杯茶水就赏给你了。”

她随手对着尤鸟倦泼了一杯茶,洗洗他看向婠婠的刻毒眼神,同时将整杯茶水炼成一枚枚生死符,注入他体内。

月月既起了惩罚尤鸟倦的心思,生死符的效果自然是发作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