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将头倚在月月肩上,斜眼睨他:“我亲姐姐回来了,我这个做亲妹妹的不来,难道让人一个人霸占她吗?”
甫一被婠婠贴近,月月难免有些紧张和诧异,毕竟这是婠婠第一次主动与她贴这么近。
虽然是为了像寇仲示威,但也说明她在婠婠心中也算有了些份量,不是吗?
婠婠见月月坐在原地发愣,没有帮着她说话,用细细的指尖戳了戳她道:“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礼物吗,怎么还有他们两个人在?我难道不够资格得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吗?”
“独一无二的礼物自然也有,”月月安抚她道,“但是这个东西我想不出给你们中的哪个,不如就由你们平分吧。”
月月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她随身带着的铜罐。
沉重的铜罐被月月放在木桌上,只听木桌传来一阵酸涩的吱呀声,显然是在对承担这份原本不该由它承担的重量提出抗议。
寇仲好奇地触碰铜罐的盖子,问道:“这几年装的是什么啊?还要我们三个人分。”
他对和徐子陵分享一事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婠婠……
如果不是有月月这个连接他们三个人的存在,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和婠婠保持单纯的敌对关系,不然也不至于每次见到这位大小姐,还得顾忌着她的身份,不能把她得罪死。
月月捉住寇仲的手腕,阻止他打开铜罐:“你这地方不够隐蔽,最好能找个不容易被外界发现和打扰,具有隔绝作用的地方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