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三年间,你与寇仲、徐子陵交手多次, 我不信你没有调查到他们会易容术一事。”月月引出另一件事。
这件事婠婠还真就知道。
听到月月专门提及此事,婠婠不由问道:“你是想说,和《长生诀》一样,他们会的你也会?”
月月笑着指出:“易容术不是我也会,是他们的易容术就是我教的。你说我知不知道原本在你右手手肘的月牙胎记是你特意遮住的?”
婠婠拢了拢衣袖,故作淡定道:“我手上哪有什么胎记?”
月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举到婠婠面前:“口说无凭,除非你用这个在你右手手肘处抹一抹,若是维持原样我就信你。”
婠婠怒视月月手中的小瓷瓶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月月晃了晃她们交握的手道:“那我就一直缠着你,寸步不离,直到你答应试一试为止。”
“你无赖!”婠婠怒道,作为别人口中的魔门妖女,她第一遇到比她还难缠的角色。
其实她也清楚用“难缠”二字形容月月太过夸张,因为她十分清楚月月今日敢在她面前如此蹬鼻子上脸,实属她纵容的结果。
婠婠心里清楚,若是她真的表明自己不愿,月月大概率也不会继续勉强,可她又不想两个人极有分寸的礼来我往,不复现在的亲近。
纠结万分的婠婠和平日果敢的她完全不同,她实在不知自己和月月今日相认是不是个好时机。
有些事未相认时还能装聋作哑,一旦相认,就得剖开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