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就由贫僧来讨教跋施主的剑法。”净念禅院的禅主了空大师道了声佛号,含笑看向早就抽出斩玄剑在一旁等候的跋锋寒。

经过稍微的静立调息已暂且平息与徐子陵交战造成的冲击的师妃暄施展轻功,朝着站在桥头的徐子陵飞去。

从树中钻出的婠婠从素白的衣袖中甩出天魔缎带,带着噼空之力朝着师妃暄袭来。

与此同时,她空闲的另一只手甩出四柄飞刀,分别朝着徐子陵、寇仲、跋锋寒、了空射去。

婠婠此番举动完全在师妃暄的意料之外,但她的神情远比在场的其他人镇定。

师妃暄轻抬手中的色空剑,正好点在婠婠的天魔缎带的端头。

一正一魔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力在半空中相接,一圈圈向着四周扩散蔓延。

观者不过轻轻一眨眼,师妃暄与婠婠便已腾空而起,悬置于半空之中。

婠婠长达三丈的天魔缎带漫天飘飞,汇成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圆圈,师妃暄的色空剑剑光闪烁,每一剑都点在圆圈之中,破开婠婠的天魔真劲。

两人自成一个世界,旁人无论再怎么焦急,也不敢卷入其中,作为习武之人灵敏的感知觉,他们心知武功如自己一旦搅进其中,非得献出血肉方能逃离。

这是力量的差距,不是逞强就能僭越的鸿沟。

寻常人稍微顾忌,但是热衷于追求武道巅峰,且不似徐子陵般暂时处于虚弱状态的跋锋寒不在此列。

他提着斩玄剑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起跳,谁知交战异常激烈的婠婠和师妃暄突然分开,师妃暄飘于天津桥正中的桥栏之上,而婠婠的一双赤足点在桥头的石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