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锋寒的出现,直接解决了月月本在烦心的事。
这让她对跋锋寒的印象一下子就提升到一个很高的高度。
徐子陵发现月月看向跋锋寒提着边不负的背影的目光中异彩连连,担忧问道:“月姐,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他不是那种看不得姐姐与他人相恋的自私弟弟,而是因为跋锋寒这个人无论是当朋友,还是当兄弟,他都是无可挑剔的那个,可一旦涉及男女之事,徐子陵觉得他实非良配。
“你胡说什么?”月月直接拿白眼对着徐子陵,“我只是觉得他来得很及时,本来我还在烦心怎么处置边不负。他一来,这个烦心事就被带走了,而且处理的方式很得我心意。”
“原来如此,”徐子陵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我想多了。”
月月拍拍这个思虑过多的弟弟的肩膀道:“行了,别在这件事上纠结了,和我说说你们此行的情况吧。你们三个人看起来都很狼狈,可是出门遇上了什么事?”
早就瘫坐在椅子上的寇仲激动道:“月姐,你绝对猜不到我们遇见了谁!”
月月思及他们此行的目标物品和氏璧,随口猜道:“师妃暄?”
“不不不,”寇仲故作高深地摇头,“这次月姐你可就猜错了。”
他伸出小指,笑着对月月道:“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这个人可比师妃暄可怕多了。”
“那是谁?”月月好奇地列出几个人来,“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还是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