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速向前的边不负还未杀到月月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魔心连环”就被月月破开,身体同时中了数道六脉神剑,属性不同的剑气在他体内肆意破坏,使他飞在半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
“还打算让我陪你一晚吗?”月月走到边不负旁边,发出一道少阳剑击中他的鼠蹊穴,疼得他嗷嗷直叫,不复先前的风度翩翩。
“我就这么陪你一晚如何?”一道商阳剑击中边不负的膻中穴,令他心神涣散,两眼上翻,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
月月的目光在边不负身上逡巡,试图在他身上做各种六脉神剑与人体各大穴位碰撞的尝试。
被她不停折磨的边不负眼中流出一丝怨毒,用嘶哑的声音吼道:“要杀要剐你来个痛快,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算什么本事?”月月哼笑道,“算我高兴!”
“月姐在高兴什么?”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寇仲和徐子陵满脸疲惫地归来,走在前面的寇仲进门时正好听到这一句,便有此一问。
“欸,这里怎么躺个人?”月月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寇仲便看到躺在地上、被月月定住的边不负。
“边、不、负!”跟在徐子陵后面进来的一个相貌英俊,面部线条清晰,与寇仲、徐子陵同样狼狈的突厥人咬牙念出边不负的名字。
寇仲、徐子陵听见他准确念出边不负的名字,注意力登时也被他吸引。
徐子陵看了一动不动的边不负一眼,走到月月面前,仔细检查一番问道:“月姐,你没事吧?”
边不负贪花好|色的恶名远播,他生怕月月在他们不在时出现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