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抬手抚摸脸颊,老实说,她除了注意面部整洁干净,极少去花时间关注原主的容貌。

几十年一换的身体与容颜, 于月月而言不过是皮囊。

“早就听说阴癸派长老‘魔隐’边不负之名, 今日得见,果然非同一般。”月月跨出门槛, 与边不负同处院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丈,举手投足间对对方均有威胁之意。

这种感觉,边不负是在月月慢慢靠近他的时候才有所感觉。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小瞧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阴癸派此代最出色的传人婠婠在她面前,仍有不小的差距。

如果说修习《天魔秘》的婠婠举手投足间自带魅惑,月月就如一阵清风,她似乎从你的身边吹过,又好像一直远远的存在,并未与你相逢。

她给人的感觉太淡了,完全游离于他人之外,似乎不仔细注意一番,都无法觉察到她的存在。

然而这并不是真正的没有存在感,月月不过是将自己的气息收敛成一个完美的小点,除非武功达到一定的水平,否则仅以寻常人的目光观察她,只能如镜面反射般看到一个寻常的她。

边不负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月月的身上,他的眼睛如同带着透视功能一般,可将月月身体的所有数据纳入心中。

这种带着审视和品赏的目光实在为人不喜,月月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隐隐怒意:“你看够了吗?”

“没有,”边不负轻摇折扇,“美人如花,岂有赏够的时候?”

“很好。”听了边不负的回答,月月点了点头。

在边不负的注视下,她取出一双白金丝织成的手套,仔细妥帖地套进她修长纤细的两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