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却不接茬,只道:“每一个人的标准不同,你如何能仿照我的要求来满足她?你还是先找到你妹妹再说吧。”
“是是是,”月月连连赞同道,“待我寻到她,自当是直接向她问询, 如何做才能令她满意了。”
“冒昧一问, 婠婠姑娘可知我妹妹是否在阴癸派?”月月特意加问一句。
婠婠把玩着月月递给她的杯子,随口道:“我的事情很多, 哪有空一个个帮你问?”
月月也不恼,只道:“那待我查到阴癸派如今所在,我再造访一下。”
早就从月月口中听说过她的“造访”方式的婠婠面容一肃,把杯子要桌上一放, 冷声道:“你我若是在驻地碰上,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月月眉毛一挑,笑道:“那我尽量注意。”
“你就不该去。”婠婠一字一句道,
“不行,”月月摇头道,“我既知她有可能在阴癸派,我就不能不去。除非在我去阴癸派之前,我就已经找到她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月月特意看了婠婠一眼,等她的下文。
“随便你,反正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婠婠猛地起身,走到窗边,回身看向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