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奇不日将带着和氏璧来洛阳,把它交还给慈航静斋这一代的传人师妃暄?”李靖坐在放于院中的塌上,听着月月的转述,点头道,“这个传言我们在洛阳城也有所耳闻。”
“据说得到和氏璧除了是皇权的信物,对习武之人也另有妙用,这才使得宁道奇专门造访慈航静斋,请求借璧三年。”月月对在场的三人道。
“慈航静斋选中并赐下和氏璧的人,就一定是天下真主吗?”红拂知李靖有匡扶社稷的志向,故有此一问。
“据说几十年前,隋朝开国君主杨坚便是得慈航静斋赐予和氏璧,才有了正名。”作为曾经踏足过慈航静斋“藏典塔”的月月,对这段历史自然有所了解。
“如今宁道奇将携和氏璧前往洛阳,想来有意角逐天下的英豪这段时日也会汇聚与此了,”红拂转头看向李靖道,“你若是有意,正好可以与他们接触一番。”
月月看着眼前这位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问道:“李大哥可有意属之人?”
本在杜伏威的绿巾军任职,后因目睹绿巾军将领烧杀抢掠、欺辱百姓,救下寇仲、徐子陵、素素三人后,与他们一同逃亡的李靖早已放弃了与杜伏威的绿巾军类似的众多义军,他眼下更倾向于本就佣兵自重的世家门阀。
听了李靖的想法,月月念叨着他为数不多的几个选择:“独孤阀、宇文阀、李阀、宋阀……看来李大哥心中早已有了倾向。”
李靖笑道:“哦,你觉得我倾向与哪处?”
“李阀,”月月直接报出历史上的李靖最终的选择,“独孤阀和宇文阀,一个是隋炀帝的母族,一个是隋炀帝的走狗,真论起名声,他们甚至连众家义军都不如。争天下亦缺不得民心,但他们显然没有。至于宋阀偏安岭南,想要占据南方一片土地倒是可能,但是逐鹿天下还是不太现实。”
“李渊并非良主。”李靖提醒月月道。
李渊雄才伟略不多,但是毛病不少,且都是诸如优柔寡断、胆小怕事、贪花好色等不利于成为英主的毛病,着实令想要投奔他的人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