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月月忍不住笑道,“我们到时候一起看着他们成为大官、大英雄。”
“一起”这两个字一下子触动到素素,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可是我的卖身契还没有拿回来。”
“那就不要了,”月月随意道,“这东西在太平年间能定人一生命运,在乱世就是一张废纸。等隋炀帝一死、隋朝一亡,他隋朝的卖身契凭什么决定新朝代人的命?”
“这话可不敢胡说!”素素神色一变,试图捂住月月这张口无遮拦的嘴。
月月躲过她伸过来的手,不解道:“你原先的主家就是义军,你居然还怕这个!”
素素一脸正色道:“话虽如此,如今我们已和瓦岗寨无关,若是被隋军发现你有此等言论,谁能在背后保你?我们背无倚仗,还是老实一些为好。”
她的话音刚落,楼下就有一阵嘈杂声传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素素担心道。
“没什么,”月月神色自然道,“王伯当赴宴归来当晚突遭夜袭,荥阳全城戒备理所应当。”
话说着,月月又瞥了一眼素素继续道:“更何况还有一名翟娇的贴身侍女失踪。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还不值得荥阳城的一把手、二把手兴师动众地全城搜查。”
素素看了一眼导致这两件事发生的月月,着实想不明白她如何能在如此紧张的时刻如此淡然的。
“开门、快开门!瓦岗军检查!”一阵框框砸门声响起,砸得门不住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