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树林幽幽地走出一道身影,正是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在这凄迷的月色下如同一鬼影。
“是我。”月月回道。
王伯当一手揽着素素的腰,一手握紧缰绳,谨慎道:“姑娘为何深夜阻拦王某去路?”
“缺个处子炼丹,”月月随口胡诌个理由,“今天正好遇到了,就把你怀里的人给我交出来!”
“拿人炼丹?”王伯当冷哼一声,“你想都不要想!也不打听打听荥阳城是谁做主,你竟敢违背城规,肆意杀人!”
他并不是真的顾惜素素的性命,而是因为翟让只允了他素素一夜,明天一早他还得将素素全茉全样地送回大龙头府呢!
“姑奶奶是在通知你,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一条麻绳随着月月的说话声飞向王伯当。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被王伯当躲过的麻绳圈住了他怀中的素素。
完全不具备反抗能力的素素被麻绳卷住纤腰,直接从王伯当怀里腾空而起。
王伯当脚踏马背,飞身朝着月月袭来,握于掌中的双尖矛直射月月面门。
握着麻绳的月月将绳子往空中一甩,另一头的素素顺势被扔在树上,与此同时,她闪身躲开双尖矛的矛间,上前两步冲到王伯当的面前,一掌击向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