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素素是翟娇的贴身侍女,在翟让刚刚发迹时,偶尔也是要出来侍宴的。

这种场合侍宴的婢女被揩油在所难免,不是姑娘家想避就能避开的。所幸众人皆知素素是翟娇的贴身侍女,就算是在酩酊大醉的场合,他们也保留着一丝不能动她的清醒。

虽是这般说,但是素素对这种场合也是能不去就不去,她并不喜欢看到男人在酒桌上的各种丑态。

不过自从翟让的势力越来越来,作为他独女的翟娇的地位自然也是一等一的高,素素作为她的贴身侍女,也沾了几分鸡犬升天的光,再也不用被拉出去侍宴。

只是今日王婶亲自过来请她帮忙,而她因翟娇不在大龙头府的确没有什么事,出于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心思,素素点头应下:“王婶,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到。”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还收拾什么,快跟我走!”王婶攥着素素的手握得极紧,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拉着她就走。

素素无奈,只勉强关上了房门,就被王婶拉去了前院。

素素被王婶拉走后,月月方才从房梁上跳下来。

“大龙头府的侍女这么少吗?竟然连翟娇的侍女都得顶上侍宴?”月月对此十分不解。

为了能保障素素在大龙头府这些日子的安危,月月放弃了舒舒服服的房间,躲在犄角旮旯里,随时准备接应可能遇到危险的素素。

守护了这么多日,她又怎会看着素素被人拉走,而当作没看见呢?

轻手轻脚地跟上素素和王婶,月月成功来到翟让宴请手下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