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被月月噎得胸口不住起伏,试图压住因她产生的一口郁气。
“反正婠婠姑娘今夜无事,不如就帮我分析一下吧。”月月倾身靠近婠婠,再次提出请求。
她上次和婠婠说的只是大略,这次能在间隔如此短的时间里再次与婠婠相逢,她只想把握住与婠婠亲近的机会,主动让婠婠了解她缺位的这些年,自己是如何度过的。
婠婠脑海中自有一张隋朝疆域图,她听到月月这些年的行动轨迹,嗤笑道:“你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瞎找,难怪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人。”
“那婠婠姑娘有何高见呢?”月月态度诚恳地请求婠婠支招。
“首先,你妹妹是在十三年前被人掳走的,那么这些建立不满十三年的势力,你都可以划去,”婠婠用手指点了点前方的大龙头府,说道,“你今天跑这一趟,就是在白费力气。”
“我不觉得白费力气,”月月认真道,“我今天不来这里,怎么遇上你呢?”
“你在说什么废话?”婠婠没忍住又对着月月翻了个白眼,“我今夜本就是来寻你的,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得到。”
“其次,以你形容的那位掳走你妹妹的那位白衣女子的武功,现如今能达到这个水平的人也是寥寥。你应该打探清楚如今有哪些势力的中年女性武功十三年前就有如此水平,这样你搜寻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婠婠几句话直接为月月缩小了范围。
她见月月一脸认真地倾听,表情却无甚变化,不由怒道:“这些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月月点头承认:“想是想到了,但是我之前武功太过低微,去哪里都是任人宰割的命。我虽知慈航静斋与阴癸派可能性最大,但是根本找不到这两处地方的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去其他地方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