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和月月抬两句杠的婠婠听到后面,闷声道:“你的要求倒是不高。”
月月轻笑道:“一开始我的期望倒是挺多,只是找人找了这么些年,我也就只有希望她好好活着一个心愿了。可是生逢乱世,这个心愿听起来也很是困难。”
“所以你今天是来瞧瞧你妹妹是否在翟让府邸的?”婠婠问道。
月月看了一眼在她身边坐下,肆意晃动赤足的婠婠道:“你这么说也可以。”
“那你找到了吗?”婠婠问得随意,不过仅凭她说话的口气,月月就知她早在心中有了答案。
“自然没有,”月月诚实地给出答案,“如果找到了,我也不至于刚刚一个人坐在这里。”
“你若真想寻人,就不该这么随意地广撒网,应该有针对性地找,”婠婠看着夜色下的大龙头府道,“翟让作为隋朝叛将,虽然建立了一方势力,但和其他老牌势力比起来,底蕴太差,麾下人手的实力也实属有限,其中的女子便是到了今日也达不到当年掳走你妹妹的那个女子的武功水平,况且瓦岗寨成立的时间与你妹妹被人掳走的时间也对不上。”
婠婠虽然在语气上是在谴责月月的盲目,但是她的分析足以说明她是在认真从月月的角度考虑。
月月听见婠婠的分析,脸上不自觉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喂,我说得更好笑嘛?”婠婠愤怒地质问月月。
“不好笑,”月月试图收敛笑容,但她仍旧笑得十分灿烂,“我只是开心你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所有话。”
婠婠别过头,哼了一声道:“我不是特意记的,只是我这个人天生记忆好。”
“哇,”月月配合着欢呼道,“那能不能麻烦婠婠姑娘行走在外的时候,多帮我关注一下我妹妹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