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听到月月这么说,眼泪瞬间充满她的一双明眸,大颗的泪珠簌簌落下,哭得好不可怜。

她哭得这么惨,月月反思之后,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火:“抱歉,是我说话不经考虑,有些口不择言。”

素素一边抹泪,一边摇头道:“你说得没错,我只是个小婢子,说话做事想不了这么深远,不仅配不上李大哥,还给你们添了麻烦。”

月月想说,考虑多少也不是身份的问题,有的人出生虽好,却也不会考虑这些。

但她思及素素的主子翟娇就是个明明她爹翟让此时已处在风雨飘摇的危险困境之中,她还能为了看尚秀芳的表演离开她爹专门为了设置的保护圈涉险的人。

仅就这一件事,就足以说明翟娇是个想法很单纯,被翟让保护得很好的大小姐。她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她作为翟让的独女,她自己的安危已足够作为旁人威胁翟让的资本。

为了避免让素素以为自己是在讽刺她的主子,月月最终选择闭嘴。

她只能承认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素素有翟娇这么个主子,能长成现在这副模样已十分不错。

“你还年轻,现在开始改变也来得及。”想起寇仲专门将自己的雕刻的玉坠赠予素素的这份在意,月月好心多提醒素素一句。

素素黯然道:“可是我再怎么做,也做不到你和红拂姑娘这般。”

月月无语道:“你为什么要与旁人比较,只要你比原先的自己有进步不就行了?”

荥阳作为东都洛阳附近最大的城池,因其位于黄河与其他河流交汇处的绝佳地理位置,即便是才经历易主之战,依旧有着仅逊洛阳一筹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