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瞥了一眼小心思无数的安隆,问道:“怎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安隆道出他思忖三日才准备说与月月的话:“阴癸派如今由祝妖妇统领,此人的天魔大法已练至第十七重,武功深不可测,主人切切要小心行事。”

“同时魔门中人,你竟这么爽快地承认修习一辈子‘天心莲环’的你不如她?”安隆如此直白地倒戈,倒是有几分出乎月月的意料。

说起阴癸派掌门阴后祝玉妍,安隆的眼神中带着狠决:“不怕主人知道,只要能让那祝妖妇不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想让她不好过?”月月似笑非笑地向安隆伸手,“把天莲宗的‘天心莲环’拿出来让我看看,总不能让我为你白费功夫吧。”

“这、这……”安隆忍不住掏出一块白手帕擦拭额头流出的汗。

月月往前伸了伸细白的手掌,冷声道:“你是让我等你吗?”

安隆回忆起三日前在温泉池中的痛苦,努力克制住发颤的身体,对月月躬身道:“小的即刻去取。”

点了自己极为信任的手下作陪,安隆急匆匆离去,去为月月取得仅有天莲宗宗主才有资格翻阅的天心莲环秘籍。

待安隆取秘籍归来,月月已坐在安隆处理天莲宗帮务的书房将天莲宗的核心帮务翻阅了大半。

天莲宗的生意远不止安隆在外面展露出来的酒水生意,其实各行各业都有天莲宗的身影。

“你这天莲宗辛苦买卖,供养的却不止你自己一家啊。”月月合上一本账册,神色淡漠地对安隆道。

安隆做生意的时间和月月做生意的时间相比,实在不值得一提,月月仅从她翻过的账册中,就能发觉无数隐藏的信息。

安隆瞪了一眼把月月带进书房的手下,讪笑道:“毕竟天莲宗也是魔门的天莲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