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看到他们对《怜花宝鉴》的惊叹与喜爱,太阳穴不受控制得蹦蹦直跳。
“我只有一个要求,”月月冷冷地看着此时被徐子陵捧在手心的《怜花宝鉴》道,“三个月后,不管你们学到什么水平,都得把这本书烧了,必须要全部烧成灰,一页纸都不许留。”
徐子陵低头看着这本命运多舛的《怜花宝鉴》,一脸可惜道:“月姐,我们为什么要毁了它?”
作为一个爱书之人,他觉得就算他们不留存这本书,把它送给其他人也是极好的。
只可惜月月不是与他同频的惜书人,她十分冷酷道:“撰写这本书的人对修习它的人要求很高,他宁可这本书失传,也不愿心怀恶意的人得到它。这本书的内容我都记得,如果遇到合适的人,我再默一遍给他便是。”
月月都这般说了,徐子陵也不好多言。
他爱惜地抚摸着《怜花宝鉴》,决心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好好学习这本书,不辜负作者的心血。
“月姐,这本书是谁写的啊?”徐子陵觉得虽然他没有见过这本书的作者,但是他修习了《怜花宝鉴》,应该也能算他的一个记名弟子吧。
月月瞧着徐子陵虔诚的模样,额头的青筋慢慢浮现,她深吸一口气道:“他叫王怜花,也可以叫他千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