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自己基本不会再回到这个位于扬州城家,月月和寇仲、徐子陵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们数年美好回忆的家园,便运转轻功离开。
回到客栈后,月月坐在寇仲、徐子陵的客房中,将她带出来的包袱摊在桌面,开始给他们分银子。
看着一张一张被月月点过后放在桌上的大额银票,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多钱的寇仲、徐子陵不约而同地眼睛放直。
诚然月月从来没有在衣食住行上亏待过寇仲、徐子陵,但她也从来不曾给过他们这么多银子。
两个不事生产的少年,自然没有接触大额银票都机会。
徐子陵直愣了一瞬,神色就立刻恢复清明:“月姐,你为什么要把钱分成三分,我和小仲不需要这么多银子,还是都由你收着吧。”
“是啊,”寇仲接着道,“月姐你交给我们,难道不怕我们乱花吗?”
他的眼珠一转,神色古怪道:“月姐,你该不会打算扔下我和小陵自己跑了吧。”
“胡说什么!”月月重重地给了寇仲一记暴栗,“我这是以备不时之需,银子分成三份,不管出现什么意外,至少我们一家子手里还能有些银子。”
“更何况我接下来准备去一个地方,你和小陵去不得那里,你们正好可以找个地方好好提升一下武功。”月月袒露事情,她确实准备和寇仲、徐子陵分开些日子。
“什么地方我和小仲去不得?”徐子陵皱眉道。
他已经习惯了每年只和月月分开三个月,明明今年分离的三个月已经结束,他不明白月月为什么又要出发。
“慈航静斋。”月月也不卖关子,直接给出答案。
慈航静斋是这个世界一等一神秘的门派,斋内全是修天道的佛门女弟子,门派内静止男子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