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觉得月月说得有几分道理,但又觉得情况并非如她说得这般简单。可是他不了解易容术,只得再次挠了挠令他觉得不适的易容,嗯嗯啊啊地同意月月的说辞。

刚踏进扬州城的南城门,因为习武而视力远比普通人好上许多的三人一眼就看到城墙内侧张贴的通缉榜上列在最上面的两张榜。

左边那张画着的人像下方署名寇仲,右边那张署名徐子陵。

寇仲和徐子陵看见自己的通缉令,忍不住悄悄用手肘戳戳捣捣对方。

玩得兴起,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成功忽略了附近巡逻的扬州城守卫。

在守卫们将视线集中在不老老实实入城的二人身上的前一刻,月月故意用内力咳了一声,震得寇仲、徐子陵心口一颤,立时意识到他们身处何处。

“先找个地方落脚吧。”月月下令道。

寇仲、徐子陵自然同意,乖乖地跟着姐姐去了距离三人住处最近的客栈。

坐在客栈的客房,趴在敞开的窗前看着不远处的家,一直处于习得武功的兴奋中的寇仲终于体会到一些有家不能回的苦涩。

“那个宇文化及真是可恶!”寇仲愤怒地垂着窗框,“都是他害得我们有家不能回!”

徐子陵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他自从开始按照《长生诀》第七幅图修习武功后,只要人处于静止状态,身体就开始自动按照图片的标注行气。

如此一来,他只要停在某处就不自觉开始困倦,想要多多进入修习状态。

与徐子陵相反,寇仲修习的第六幅图却是需要他整个人动起来才行,这使得寇仲从一个本就好动的少年变得如多动症儿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