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见月月默不作声,猜不透她此刻想法的他,只能为自己和寇仲习武一事默默添一块砖:“月姐,我和小仲已经跟着娘学了一些《九玄大法》了。”
他这般说,就是为了告诉月月,他和寇仲已经不是一点武功不会的普通人了。
他自己亲爹的遗言已被他和寇仲自己给破了,月月已不再受他的束缚。
他倒不指望月月能违背他爹的遗命教他和寇仲武功,只求月月不再阻拦。
“《九玄大法》?”月月似笑非笑地看向徐子陵,她没想到自己离开短短三个月,这两个人的奇遇竟还不只一件。
传授寇仲、徐子陵《九玄大法》的傅君婥轻咳一声道:“《九玄大法》是家师传授与我的武功,我见他们实在想习武,就传授于他们。”
她看向寇仲、徐子陵的目光十分柔软,已然真心实意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
月月见状,心中也不免为他们两个能遇到傅君婥而高兴。
要知道姐姐和母亲毕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身份,以月月的性格,能给人当姐姐已经是极限了,再亲密的亲属关系,她怕是承受不来。
傅君婥揽了责任在自己身上后,又看向月月道:“这两个孩子的天赋实乃我这些年见过的人中之最,但他们到底起步已晚,比不得他人从小开始习武的人。可是我观他们身子骨养得极好,显然你虽然没有让他们习武,却一直在为他们固本培元。”
月月这些年为寇仲、徐子陵打下了厚厚的基石,这就意味着他们二人虽然在习武这件事上比别人起步晚,但是一旦开始,却能够厚积薄发,迅速赶超他人多年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