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不肯放弃,这争端必然不会休止。

“此事与傅姑娘无关,你为何要卷入其中?”听完徐子陵的叙述,感觉白衣女子与此事关系不大的月月问道。

徐子陵叙述时,已顺便为月月和白衣女子相互介绍了一下,月月此时已然知晓白衣女子名叫傅君婥,是高句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

说实话,如果身份互调,月月现在是傅君婥,那她一定不会掺和进这趟浑水。

傅君婥听到月月的问题,轻呵一声,又道:“只要能让宇文化及不开心的事,我都愿意插手。”

“这是为何?”月月观傅君婥提起宇文化及时表情极为不屑,她能感觉出这与感情事无关。

提及宇文化及,傅君婥的脸上不自觉挂上一层寒霜:“我此番从高句丽来到中原,就是为了刺杀杨广,令他从此不能对高句丽用兵。只可惜他身边高手如织,我的两次刺杀都未能成事。我每次刺杀杨广,都有那杨广走狗宇文化及搅局,我对他岂能顺眼?”

得知傅君婥屡次对寇仲、徐子陵相助的原因竟是因为这个,月月便决心给她的谢礼再增加一些。

若非傅君婥凭一腔意气插手,等她从珠崖回来,寇仲、徐子陵两人怕是早就已经凉到彻底。

“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感谢,”猜到月月打算的傅君婥出言阻止,“这两个孩子如今唤我一声娘,我为孩子做些事都是应该的。”

傅君婥看向寇仲、徐子陵的目光中充满属于母亲的疼爱与怜惜,月月一眼就看出她是真的把寇仲、徐子陵当作孩子般疼爱。

月月见此,嘴唇不自觉抽动,她实在想不明白寇仲、徐子陵是怎么把傅君婥这个二十多岁的异国姑娘忽悠瘸了,竟然认两个半大小子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