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月月对此毫无兴趣,也不想借住安岳在天莲宗得到怎样的发展。
即便一路爬到天莲宗高层,博得宗主安隆青睐,有机会习得天莲宗武功“天心莲环”,那她在魔门其他两派五道也没有说话的资格。
抱着不打算加入天莲宗的心态,岭南戒严的几日,月月一直与安岳不咸不淡地处着,默默等待岭南开放。
如今,月月已然可以确定那日她夜探宋阀槐园遇上的与弯弯差不多年纪的少女正是宋阀门主“天刀”宋缺的幼女宋玉致。而后面赶到的,被宋玉致唤作二哥的,自然是宋缺唯一的儿子宋师道。
也就只有他们一同向宋缺报告昨日有人闯入槐园,宋阀才能弄出如今这般阵势去搜寻意外来客的去向。
月月难道不知他们这批刚到岭南的人会成为第一波被检查的人?
早在她故意发出动静引宋玉致注意的时候,她就已知道。
当然,月月有十足的把握宋阀的人再怎么努力搜寻也是不可能找到自己头上。
因为她一回客栈,就把她的夜行衣给烧了,烧成一盆黑色灰沫,迎风扬了,绝对不给宋阀留下任何能找到她的机会。
岭南戒严五日之后,再次打开了流通的通道。
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在这个商路汇集的地方体现得淋漓尽致。
岭南封锁五天损失了多少钱财,此事真的不可细算。